一场漂亮的拯救(二)
书迷正在阅读:王冠 , 拓海 , 185-188帅受壮受合集 , 危险关系(高干1v1h) , 穿书后我成了竹马的老婆【双性】 , 国师大人,请下车! , 我靠月饼镇压万魔(欢迎光临,城隍庙行政室第二部) , 大太监 , 仙掠末世 , 女尊文里的老实路人甲被男主们强嫁豪给了(np) , 【现代都市·1V1·甜·多肉】正人君子(繁/简) , 山君久等了!
。”詹立枢说。 他不是赶时间、很紧急吗?我没有出声提醒。 如同一场早有预言的灾难即将在三天后到来,我无法控制这种不安。就算詹立枢这个人是我臆想出来的,有人陪总比没人陪好。我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他的肩章,“原来是这个触感。你其实也是真实的,是吧?” “你原来这么笃信大脑传递给你的信息啊。你没有摸过我的肩章,但我可以同步我的记忆给你。” 一时间,我与詹立枢没什么可说的。他见我仍然虚幻现实不分,干脆放我离开。我原路返回生物计算层,一看时间,竟然连五分钟都没有。我在请假的时间内顺利回来,站定在岗位上。那尾巨骨舌鱼回到计算机池,詹立枢说,这条名为领主的巨骨舌鱼精神体会作为他的替代,陪在我和阿波身边。 阿波。我们分开前,詹立枢说:“我回到现在这个状态……也是想替换出那时还健康的阿波。阿波需要想起来他健康的样子是什么样。” 记忆的机制如此复杂,向导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发现,我竟然完全无法抽离自己去回想金鸣舰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像那个长梦里的我一样,对这所谓事故仅剩只言片语。三天后。发生过的灾难再次发生,创伤后应激综合征对哨兵来说是一次次回到死地,无法擅自结束也无法选择降落的时间点。越来越像是这综合征的表现了。原来我不是二十三岁,我仍是三十二岁。 午饭时间,我照常跟着队友去食堂,队友忽然问:“你在找谁?” “什么?”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