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讨厌哥哥了?

”

    陆濯的话让祁乐猛地一颤，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听得到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走动的声响，一下一下敲打在祁乐敏感的心弦上。

    他低下头，不敢与陆濯对视，只盯着自己蜷缩在椅子上的双腿发呆。左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胸前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我……我的意思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我的记忆有些模糊不清。”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在微微发抖。

    “是么？”陆濯拖长了声调，笑了一声，“那我们乐乐还真是可怜，居然一夜之间记忆全无，也许该带你去看看医生了。”

    他的语气中透着明显的揶揄与戏谑，却让祁乐如坐针毡。

    “不，没有那个必要！”他下意识地提高嗓门，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我已经没事了。”他重新低下头，嗓音微弱如蚊。

    陆濯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听到他语气中的退缩和恐惧。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步步逼近祁乐。

    “既然你没事，那我们来谈谈昨晚的‘没发生’什么事。”他弯下腰，双手撑在祁乐的两边扶手上。

    “你还记得自己被我按在床上，然后……”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如同恶魔的低语。

    “不要！”祁乐猛地甩头，死死捂住了耳朵。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他绯红的脸颊蜿蜒而下。

    “住口！求你不要再说了……”他近乎哀求地低声下气，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看到他弱小可怜的模样，陆濯终于停下逼问，伸手抚上他颤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