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春闱
书迷正在阅读:竹马们为什么都这么对我 , HP呼神护卫 , 杜尔夫的猜想─首部曲 , 我的邪神模拟器大有问题 , 夜行者哈雷 , [韩娱BTS]意义相对论 , 漂亮笨蛋脑洞集 , 买回成了性奴隶的哥哥 , 少女被迫淫乱 , 狗血火葬场等脑洞随笔集 , 乘天 , 小骗子
面,也吃。她吃得很慢,一根一根地吸溜,眼睛看着碗里的面汤。 没人说话。 吃完面,阿若起身去灶房,端出一个包袱。粗布包袱皮,塞得鼓鼓囊囊的。她放在沈平安面前,解开。 里面是一包碎银子和铜板,还有一个油纸包。 “银子二十一两。”阿若说,“多一两,路上买吃的。” 沈平安看着那堆银子。 碎银大小不一,有的还带着牙印——是阿若咬开验过的。铜板用草绳穿成了一串一串的,穿得很紧,每一串都一样多。 油纸包里是干粮。烙饼,切成三角,叠得整整齐齐。烙饼边上有点焦了,但闻着很香。 沈平安的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去拿。 “你攒了多久?”他问。 阿若想了想。她想不起来从哪天开始的了。 “好久。”她说。 沈平安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伸手拿起那包银子,揣进怀里。银子的重量沉甸甸地坠在胸口,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我走了。”他站起来。 阿若也站起来,跟在他身后走到院门口。 村里的鸡叫了第二遍。天边露出鱼肚白,路上还没有人。沈平安背上包袱,站在门口,没有回头。 “平安。”阿若喊他。 他顿了一下。 “你要中。”阿若说。 她说的是“中”,不是“考中”。她的中原话还是不利索,但那个字她说得很重。 沈平安没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