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父子

没那么称职，并且有见不得人的小毛病。

    比如很喜欢让屋内充满某中味道……

    麝香浓郁到令人头晕，沈子清游离在外的思绪被这气味强行拉回，他轻捂口鼻眉头微皱。

    沈蒙衣衫不整斜靠在榻上的小方桌上，口中嚼着妃子刚塞给他的葡萄，眼睛微眯，慵懒即惬意。

    沈子清勉强鞠礼，“参见父皇。”

    沈蒙态度摆的冷淡，应过一声后再无寒暄的意思，把太子当作透明人晾在一旁。

    沈子清先是不解，随后腹中升起一股怒火。

    坐榻上的妃子感受到那明显的怒意，速速挺直腰身，连喂葡萄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

    沈蒙斜睨一眼太子，“还有有什么事吗？”他的嗓音沙哑低沉，仔细听还能感受到里头掺杂私欲被满足后的倦怠。

    沈子清忽然觉得这道声音与他记忆中某个时期常见的某人声线很相似，他没有细想，回道：“来给父皇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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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不是已经请过了吗？”沈蒙与眼前的妃子深情对视，不在意有外人在场。

    沈子清双手拱礼，一双狭眸里蓄含轻蔑，不轻不重道：“父皇记错了吧，儿才刚进来。”

    他成功夺回沈蒙对自己的注意，沈蒙发出一阵低笑，视线终于正经落到许久不见的太子身上，打量眼前身姿挺拔的青年，像是在欣赏一副画作。

    沈蒙：“已经见过太后了？”

    沈子清：“是。”

    沈蒙：“打算在宫里住几天？”

    沈子清：“等宴会结束。”

    沈蒙：“嗯，无事就告退吧。”说完摆摆手，没有多聊几句的意思。

    皇帝与太子间的对话如同一碗过夜的凉茶，平淡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