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弱唧唧的受暴雨天怀不住早产了(保胎/做/难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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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闵竹在家待着烦闷,叫傅骞陪他出来走走,没成想会偶遇闵行。 得知自己再次怀孕后,他毫不犹豫就留下了孩子,为的就是弥补他和傅骞共同的遗憾。 可一想到要和哥哥坦白,闵竹就焦虑得肚子发紧,彻夜难眠。 是以他干脆选择了逃避,以学业为借口避免回家,想尽办法躲着哥哥。 闵行平时工作也忙,得知闵竹要留校住,就也不太着家,全身心都投入了工作。 再见面时,便是两人身前各揣一个大肚子,在超市面面相觑。 上次的流产给闵竹留下了阴影,一听到哥哥让他打掉孩子,他立刻就没法心平气和了。 等到被傅骞带回住所冷静下来,他才后知后觉开始愧疚。 哥哥的肚子看着又大又垂,一路上抓着自己的手心里也不停冒汗,分明就是要生产了。 自己非但不听他的话,还和他顶嘴。 打电话问过去,总是说还没生下来,该不会真的被自己气到难产吧…… 闵竹捧着肚子在床上辗转反侧,下腹闷闷涨涨的。宝宝被他的心情感染,在胞宫里左踢右揣的不安生。 他一会儿想到和傅骞的相识,一会儿又想到那个与他们无缘的孩子。 几个月了,他时时刻刻想着哥哥坦白,有时候做梦都梦到自己和哥哥靠在一起,听肚子里宝宝的动静。 但他要怎么和哥哥解释呢? 在酒吧和陌生男人搞出个孩子,又阴差阳错被侵犯到流产。 事后不仅没有报警,还和“强奸犯”火速怀上二胎。 现实真是比更精彩。 春宵一夜他明明可以反抗,但是当他看到双灰蓝色的眼睛,最终甘愿沉进那片深海。 自己享受着被侵犯的诡异快感,醒来却翻脸不认账。 还把人砸成痴呆。 闵竹摸着鼓鼓囊囊的小腹,已经快七个月了。 但他的肚子比起那时小了不少,圆溜溜的绵软可爱。 当时他明明也是只怀孕六个多月,胎儿却挤占他整个腹腔,把内脏和肠子的位置都挤得错了位,甚至压迫到脊椎。 他的孕肚也总是紧紧绷着,似乎在告诉他已经没有任何缝隙了——胎儿要把他撑坏了。 后来医生告诉他们,闵竹的骨架又小又窄,不太适合孕育胎儿。就算真的怀上了,胎儿也难保到足月。 所以这次怀孕,傅骞请了专门的营养师,控制他的营养摄入。 胎儿虽然偏小,但也是健健康康活蹦乱跳。 闵竹心里已经没有芥蒂,但他不确定闵行听到事情始末会是什么反应。 他长叹一声,忧愁地靠进傅骞怀里。 傅骞在背后揽着他,轻轻托着他沉甸甸的腹底。 傅骞一开始话很少,几乎是沉默的。 闵竹有时候胡思乱想,傅骞是不是被他砸得还没好全,说话不利索,还有点傻。 直到有天听见傅骞用妈生母语把下属劈头盖脸的骂,闵竹才知道原来他根本是在装哑巴——傅骞大笨蛋,他说不好中文。 他中文功底其实不错,只是发音不太准。 闵竹叫他讲几句中文听听,好怪,再听一遍,笑得肚子都跟着抖。 傅骞深邃立体的眉眼原本紧紧纠着,看闵竹笑得开怀,脸上也跟着有了笑意。 闵竹还惦记着哥哥,一觉睡得很不踏实。 昏昏沉沉总想着哥哥的肚子和从前那些事,抽泣着醒来又睡去,肚子又沉又闷。 傅骞一直在床边候着,生怕闵竹哪里有不舒服。 他的中文确实一般,但是他能看懂闵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这会儿闵竹肯定是肚子不舒服了,一张小脸紧紧皱着,两只手无意识地往肚子上压。 “宝贝不按肚子,我帮你揉。”傅骞拿开闵竹不安分的双手,温热的大掌在他果冻一样滑弹的肚皮上打圈揉抚。 轻轻的揉搓并不管用,只会让孕夫觉得烦躁,必须得以掌根下压半寸,带动肚皮和胎水共同晃动,才能缓解闵竹腹中撑胀的感觉。 “唔……”闵竹微微曲起腿,向腹前的热源靠近,不久便舒坦地哼唧几声,又睡沉了。 闵竹的胞宫有旧伤,保胎的过程很艰难。 他的下身时常会出血,孕初期一点荤腥都会让他呕吐很久。 胃酸烧进食道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疼。 虽然在温养下他身上长了不少肉,但他的骨架实在太小,腰腹细窄如薄薄一片柳。 胎儿的空间不足,怎么也待不到足月的,所有人都在努力,希望能尽量久地留住它。 直到闵行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平安产下一个男孩,闵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用手指描摹傅骞刀削斧刻的俊颜,感慨道,“以后我就是小叔啦,哥哥的宝宝一定很好看。”闵竹想了想又说,“我们的孩子也会好看,我基因也还行的,就是没你这么高,傻大个。” 最好是生个女儿,又白又漂亮。 闵竹精神不济,恹恹地躺了大半天,傅骞决定给他找点事做。 浴室里雾气氤氲,一具雪白赤裸的身体趴跪在浴缸里,细窄的腰下沉,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十分“西式”的粗长鸡巴在股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 “嗯,哼——”温暖的热气烘得闵竹小脸通红,从耳根脖颈把粉意传至腰背,小巧紧致的臀尖被一双大手整个覆住,抓出明显的指痕。臀缝里小穴被青筋暴起的巨龙侵占,吞吐间带出喷涌的肠液和润滑剂,又咕叽咕叽挤进热水,烫得那肉穴一缩一缩,更卖力地夹紧鸡巴。 孕夫敏感的内壁被换着角度顶弄,下陷的腰窝储了两小汪水,在撞击声中浪花一样翻滚。 傅骞看不够似的,用力将他的臀瓣向外掰开,看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将穴口的褶皱撑开、撑平,把那小穴操得殷红软烂,红肉外翻。 闵竹随着肚腹晃动的节奏连声哼叫,阴茎口被水流冲撞,酸涩万分。 但今天傅骞显然不想让他好过,每每他想射的时候,都要捞住他挺立的阴茎,掐住根部不让东西出来。 “嗯……唔啊……堵住了……”略显稚嫩的阴茎哪能是傅骞的对手,委委屈屈把精液憋住,两枚卵蛋涨得通红发紫。 闵竹摇着头巴拉傅骞的手,嘴里求着他要射。 傅骞则直接将他的阴茎按在腹底,紧紧贴着大肚,半点都拽不动,闵竹崩溃大叫,“你干嘛啊……我要射,真要射了!快点啊……呜嗯……” 不知是故意还是真没听懂,闵竹感觉身后的人稍顿片刻,随即后穴的操弄更急更快,差点将闵竹拱倒。六个多月肚腹摇摇晃晃,闵竹哭吼着弓身抵抗,被身后的人按住腹底直接推坐起来,继而整根没入。 粘稠的快感让闵竹大脑空白,他后背靠进傅骞胸膛,腹前和腰侧各一只大手,像抓着玩偶一样控着他上上下下,挺腰送胯。“别……停下……快停下呃……”敏感点反反复复遭受摩擦顶弄,他的小穴在不自觉地收缩,腹腔里的胎儿不堪其扰,把薄薄的皮肤踢出一个个小鼓包。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久到闵竹放弃挣扎,开始随着操弄浪荡地扭动腰肢,让体内硕大的鸡巴在自己穴内打圈,漂亮的脸蛋泛起深陷情欲的潮红。 腹内突然咕咚一声,有什么硬物沉沉抵在了他狭小的骨盆上。闵竹怔愣一瞬,想要停下来感受肚里的动静,只是这时傅骞正箭在弦上。 “闵竹……宝贝……”傅骞紧紧拥着身前的人,用火热涨红的肉棒凿击着他的后穴,几经顶弄后深深契进肠壁深处,将大股热液喷溅其内。 闵竹浑身颤抖,小穴紧绞,压抑许久的阴茎终于也得以释放,射精的瞬间他体内带起丝丝缕缕的抽痛。 沉浸在快感中的孕夫只当是自己憋忍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