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你不嫌脏吗?

住在查表的护士，低沉沙哑道，“病床上的人呢，人呢，我问你江楚淮去哪了？”

    护士急急翻着表，手指快速划着，支支吾吾道，“他出院了，6点多就走了。”

    “我昨天送来的，我是家属，你不问我意见就让他逃了。”神态越发薄凉。

    “家属…家属你好，患者已经退烧了，出院也是患者的意愿……”

    蒋慕南松开手，眸色深沉地开车到了工作室，没见到人，便开回了家。

    只见江楚淮正坐在沙发上，文文静静地看着电视环播。

    “你为什么出院不和我说一声？”蒋慕南目光冰冷似薄刃。

    江楚淮却盯着电视机不动声色。

    蒋慕南见他呆滞着，拿起旁边的遥控器关掉电视，浑身戾气暴涨，“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我没闹，我在想。”

    想选择包容原谅，还是错过分开。

    “我做错什么了？”

    江楚淮冷眸看向他，起身关掉电视，走上台阶进了房。

    在医院的昨天一夜，江楚淮脑子很是混沌，他觉着做了一场梦，那么好的蒋慕南，会对他笑会对他好，但是现在却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他不愿相信。

    江楚淮扶起身来喝茶，一个陌生电话却打来了。接听后，对面声音小小的，柔声细语的，但话却如尖刀刺向江楚淮。

    “我是陈初时，我俩在很久很久之前的一家服装店见过。你可能没有印象里，但长话短说，你能把蒋慕南还回来吗？他不喜欢了就甩，你老大不小了，你跟蒋慕南耗不起。”

    江楚淮看着茶杯里的水变黄变绿，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早已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