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章车

的两人差点又擦枪走火，被他给踢了出去。

    将江无月赶走后，江晏强忍着羞赧把手指探入自己身后，那里面初次承担了太多情事，现在滚热又敏感，手指刚进去就又缠了上来，火辣辣地痛。他愤愤在心底骂了几句狗崽子，草草挖了两下。温暖的水流汩汩顺着动作进入后穴，烫得肉壁一阵颤栗，剩下的精水被水流携着从身体里流出，沉在清澈的水底，看得江晏又是一阵心里怒骂。

    江无月就是只发情的小狗崽子！

    翌日清晨，单薄的晨雾浸过窗纸，随斑驳痕迹蔓延。江晏刚醒来时还以为自己仍在梦中，可彼时睡觉喜欢四仰八叉还会梦呓的少年此刻已经能蜷缩着牢牢把他锁在怀里，环在他腰间的臂弯将那点晨寒也捂成了温热的潮。虽然他常觉自己不该这般亲近江无月，仿佛在窃取少年最耀眼的年华。可当指尖相触时，那些世俗顾虑又化作乌有——既已两心相印，抛却伦理纲常又何妨？但求他此生护在少年身侧后，江无月能再不受轮回之苦，离别之痛。

    可该有的礼法教育还是不能少。察觉到身侧沉睡之人有将醒的征兆，江晏闭上眼睛，装作还在熟睡的样子。

    江无月醒后没察觉到什么有不对，他看到江晏还在睡梦中，满心欢喜地欣赏了会儿怀里难得能看到的心上人的恬静睡颜。他悄悄勾起了江晏的小指，又没忍住拨了拨纤长的睫毛，江无月心满意足地低头闭目正欲再轻轻给江晏额前印上一吻，忽听得一句沙哑嗓音：“去把《礼记?曲礼》抄十遍。”

    他错愕瞪大眼睛，只见晨光里不知何时睁开双眸的江晏正懒懒盯着他，松散系着的雪白中衣下，他昨夜咬在胸膛的齿痕正随着呼吸起伏，像宣纸上晕染开来的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