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的夜s

後退。

    只是抬眼看他。

    夜sE很深。

    深到她突然明白，真正危险的不是黑。

    是这种看得太清楚，却还没碰到的距离。

    「那你打算忍到什麽时候？」她问。

    他靠近了一点。

    没有抱她。

    只是让额头轻轻碰上她的。

    「忍到你说不用忍为止。」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里。

    那一瞬间，她突然笑了。

    不是轻松的那种。

    是被b到角落时，才会出现的笑。

    「你真的很会。」她说。

    他没有否认。

    夜风再次吹过来。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b办公室里更真实。

    也更近。

    她伸手抓住他的外套。

    不是拉近。

    只是确认他在。

    这一次，他没有躲。

    他低头，唇停在她额头上方。

    没有吻下去。

    却b吻更让人站不住。

    「我们先走走。」他说。

    「再靠近一点，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停。」

    这句话不像警告。

    更像邀请。

    她没有回答。

    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重新并肩往前走。

    夜sE在前方铺开，像一条没有标示的路。

    她知道，今晚还没结束。

    只是刚刚，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