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话：他开始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但走了两步又折返。

    他拿起她的外套，挂上椅背。

    「你等一下开冷气会冷。」

    他像在陈述天气。

    余棠墨：「慕……慕慕，你今天是不是……」

    「是。」

    他直接打断，语气完全不冷也不凶，「我在生气。」

    她吓了跳：「还在生气？昨天的事？」

    「嗯。」他点头，「你不依赖我。」

    她无语地看着他：「你真的那麽介意吗？」

    慕容川沉默三秒，像在做内心运算。

    然後，他非常诚实

    「介意到失眠。」

    余棠墨：「！！」

    她的脸爆红。

    「你……你为什麽要因为我失眠？」

    慕容川垂下眼，长睫微微掩住情绪。

    「按照逻辑来说，我不应该。」

    他顿了顿，声音莫名闷着，「可我的大脑在你身上一直跑不出正确解答。」

    那是他少见的困惑、没安全感、有点委屈。

    他看着她，像是很认真试图理解：

    「你明明是我的人，为什麽不依赖我？」

    余棠墨整个耳朵都热了：「我什麽时候成了你的人？？」

    慕容川皱眉，语气像在质疑世界逻辑：

    「不是吗？」

    她差点噎住：「我们……还没到那种程度吧……」

    他直直盯着她，像在扫描她整个人类系统。

    然後非常冷静地说：

    「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