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鱼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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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此刻空落落的感觉独一无二。 这个地方,这些人群中,没有一个人和他的关系密切,除了躲在x1烟区cH0U烟的师兄顶多称得上堪堪。 左侧缓缓走来一对年迈的白人夫妻,两人相互搀扶着,往前走。张乐逾隐约听到白人爷爷在悄悄抱怨,加州的海风吹得他骨头不舒服。老NN耳背或者根本装作听不到他的话,一个劲拉着他的手,让他往前站,看这漂亮的晚霞。 张乐逾拿起可乐,往旁边站站,为他们让路。盯着这对年迈夫妻的身影,发了好久的呆。 跟他此刻分享晚霞的人,跟他畅想未来生活的人,跟他一起踏进婚礼殿堂再从婚礼殿堂迈向人生终点的人。被他弄丢了。 到今天,他和谢笛已经分手八个月零五天。 曾经他真的担心过谢笛必须独自生活,该怎么生存。因为谢笛的家里人和他一向习惯宠着惯着,小姑娘家境好,从小没受过任何苦,是真的温室玫瑰。 谢笛大二的时候,尝试过去实习打工。结果去的第一天,被领导安排外出盖章。诺大的北京城,她从小生活的地方,却因为手机没电和那个单位地址的不清楚,二十岁的姑娘在街头迷失了方向。 和张乐逾通话前,她还算克制冷静。可一打通电话听到张乐逾的声音,谢笛就开始抱着小店的公众电话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哭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