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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在方灯如身上，当他欲盖弥彰胡乱涂着泡沫在方灯如胸上时，他性器冒出白色的精液，像是烟囱里飘出来的烟散在水中。

    姜至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下半身，全身都烧起来，即使方灯如闭着眼睛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但他一想到自己还没操人光是帮人洗澡就射出来就颜面尽失。

    万一他操人的时候秒射怎么办？万一方灯如因此不和他在一起怎么办？

    姜至不敢再想下去，他拍了一下性器顶端心里说着“不准秒射，持久一点！”

    指尖有意无意掠过方灯如的肌肤，因带着水，皮肤是滑的，指甲还会刮出红痕。

    姜至抹沐浴露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自暴自弃似的抹到肚挤眼就停下将沐浴球扔在浴缸内，往方灯如身上泼水洗掉沐浴液。

    自己则更随便用着泡水里泡沫都散大半的沐浴球抹身子。头发姜至先给自己用两三分钟不到的时间洗干净后，看着方灯如睡死的脸，又开始发愣。

    怎么给他洗头呢？姜至跨出浴缸，浴缸水哗啦啦被往外带。蹲在浴缸旁，姜至看着方灯如侧脸如迷。

    他爱看方灯如侧脸上从眉间到下唇凹陷的曲线，简直带着无可匹敌的美感。翘鼻到顶峰后便是直直下降到人中，人中微微上翘唇峰算得上尖锐，随后又是下降到唇缝最后则是圆润的下嘴唇。

    也许是浴室内湿热，方灯如很不舒服，他以为自己盖多了，于是随手挥动将身上夏被掀掉。但在姜至眼里就是打水花。

    他立刻惊醒起身给方灯如洗头，动作中他想起了很久以前跟着老妈去发廊的理发师，自己和他有什么区别呢？

    搓完头，姜至也不管方灯如醒不醒了，爱醒不醒。他将方灯如从浴缸里架出来，然后调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