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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凉。 他一直盼着能跟贺品安做到这一步,这天真的来了,他应当满意了。 自以为洒脱地下着判断。他闭着眼,试图劝说自己享受这场性爱。他仰着脖子,微张着嘴,想要在疼痛中抓住一点情动带来的抚慰。 贺品安正陪着他,他认为,理所当然地,爱也很好,痛也很好。 他偏偏做不出任何享受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掉进了枕头里,脸颊贴在一片潮湿中。 贺品安射在他里面时,他忽而就有了反应。实际上是很不舒服的,他失了声,反手去推贺品安的小腹,那儿也是硬邦邦的,推过去,一动也不动。 软下来的鸡巴还在他穴里塞着,贺品安的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摸,摸到胸脯,便用手掌包住,用掌心的薄茧粗暴地磨,磨到乳尖肿起来了,阮祎才发觉,贺品安的鸡巴又勃起了,又在他体内抽插起来。 夜渐深了,听到窗外的雨声,稀里哗啦地打下来。 阮祎想走,然而腰和腿都没了力气,他扶着床沿,几乎是滚下来的。 痴愣着,如眼盲的人,用手四处地探着,才找到了自己的衣服,不顾正反地套在身上。 这样在地板上躺了许久,阮祎感到缓过劲儿来,才哆嗦着站起身,往门外去。 走出混沌,走向他并不期待的自由。 凌晨三点了,他没带伞,颇为戏剧化地站进了秋雨里。那时真觉得死了好了。 他把琴护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