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5

还有两块铁板，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竹签，有的签子上还念着肉屑。

    舍友们已经醉得差不多了，隔老远都能闻到一股恶臭的酒味儿。他们在吹逼，谈天谈地谈初恋，像是没注意到他回来似的。

    宅男哥把塑料凳从地下扶了起来，搁到屁股底下，这伙人才总算发觉了他的存在，见他好歹回来了，男人们爆出一句意味不明的哄声，最初说聚会的那位舍友拿着酒杯，冲宅男哥暧昧一笑：“呦，哪里逍遥去了？”

    宅男哥才刚坐定，听见这句立马急了，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球：“逍遥什么啊？我找半天厕所！”

    另一个舍友倾身问他：“找着没？”

    “那不没找着呢！”宅男哥大手一挥，大言不惭，“这地方太绕，又黑，我又着急，最后撒野尿去了，回来时更是迷糊，不然哪里到你们吃完了才回来！”他故意支起脖子，一双眼不停往桌面上扫，“呦，这全没啦？”

    “没啦！”不知道是谁在说，紧接着就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好像是被空气呛了嗓子。总之这话后又是一番粗野的哄闹。

    宅男哥之后又好几次去过女人那里，慢慢认清了女人的价格。

    女人是这行的老手，大概干了三年，行情越来越差。以前她一口价一晚上五千来块，现在价格就不好说了。按次数，按价格，按花样……就从计价方式来说，只有宅男哥想不到的，没有女人设不出的。

    在第三次做的时候，或许是刺激消退了，宅男哥总算想到了那个问题：“你这样……不怕吗？”

    “怕举报？怕抄家？”女人的口气很是狂妄，她还穿着那件胸衣，胸口在方才运动时被金属磨得嫣红，“我从来诚信做生意，不加价不变价，消费者在我这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