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湖光

胯骨上，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还没完全缩回去。他弯腰系裤腰带的时候，腰弯下去，短裤绷在屁股上，勒出臀部的曲线。

    他直起身，一边套褂子一边说：“陆哥，这事儿……你别跟我爹说啊。”

    “不会的。”

    “那就好。”赵大柱系好裤腰带，转过头看着陆沉舟，咧嘴笑了一下，“下次还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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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舟系裤腰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说：“来。”

    两人沿着田埂往回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在田埂上拖出两道斜斜的剪影。

    赵大柱走在前面，陆沉舟跟在后面。和来的时候一样，但气氛不一样了，两人之间那股没说破的东西，现在说破了。走路的间隙，赵大柱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比来的时候更直接，更坦荡，带着一种“我们之间有了秘密”的亲昵。

    陆沉舟回到赵铁骨家，赵铁骨正在院子里乘凉。他坐在竹椅上，摇着蒲扇，看到陆沉舟回来，问了一句：“去哪儿了？”

    “跟大柱去湖边转了转。”

    赵铁骨点了点头，没多问，继续摇他的蒲扇。蒲扇摇出来的风带着艾草的味道，在院子里慢慢散开。

    陆沉舟走进草棚，坐在干草堆上。草棚里光线昏暗，干草的味道混着泥土的气息，闻起来很踏实。他闭眼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精液槽，这下子舒坦多了。

    暖流还在小腹深处缓缓涌动，像一条安静的小河，不急不缓地流淌着。他能感觉到那些新补充的精液量在身体里慢慢沉淀下来，滋养着每一寸经脉，每一块肌肉，每一条骨头。

    他心想，这个村子虽然小，但能让他恢复的地方，比他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