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选了自己，却没有赢

    「第二段气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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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最後一个高音不是唱不上去，是你怕了。」

    「……我知道。」

    「还有——」

    「停。」

    「嗯？」

    「你现在心情是不是变好了？」

    他愣住。

    好像真的。

    刚才满脑子都是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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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却在分析她的歌。

    「有一点。」

    「很好。」

    「所以你故意传那麽难听的录音给我？」

    沈予安：「……」

    三秒。

    「周景深。」

    「嗯？」

    「我们友谊今天真的结束。」

    他终於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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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没有用了。」

    「请你喝饮料。」

    「两杯。」

    「好。」

    「最大杯。」

    「好。」

    「加料。」

    「……你不要趁火打劫。」

    「你不是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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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出口。

    沈予安突然停住。

    两个人同时安静。

    她很快说：

    「抱歉。」

    「为什麽道歉？」

    「就……」

    她皱眉。

    「我不喜欢别人觉得我没钱就可以随便替我付。」

    「那我也不应该觉得你有钱，就随便叫你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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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景深怔了怔。

    然後笑。

    「那一杯。」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