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三十二块的晚餐

    「我要工作。」

    「去吧。」

    她转身。

    周景深看着她走回吧台。

    过了一会儿，他才注意到她走路的速度比平常慢。

    偶尔没人注意时，她会悄悄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

    很累。

    却没有停。

    「她就是你最近一直提到的那个学生？」

    林哲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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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景深回头。

    「我哪有一直提？」

    「你这三天讲过有个学生说至少四次。」

    「……」

    「副歌也是她？」

    周景深没有否认。

    林哲喝了一口咖啡。

    「原来如此。」

    「什麽原来如此？」

    「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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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笑容非常讨人厌。

    十点。

    店门上锁。

    周景深他们早在十分钟前离开。

    沈予安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麽，有熟人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她反而更不自在。

    「予安，这袋垃圾帮我拿出去。」

    「好。」

    她绑好垃圾袋。

    推开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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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迎面吹来。

    她终於舒服一点。

    「好累……」

    只有没人的时候，她才敢说。

    她蹲在後门阶梯上，揉了揉小腿。

    手机显示十点十三分。

    公车十点二十八。

    还来得及。

    她从包包里拿出晚上没吃完的饭团。

    包装已经被压得有点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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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鲔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