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卷与白华──第二章(上)

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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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芭乐。」金维说。

    「啤酒。」大叔答。

    「凑合一起真对味。」

    异口同声，两人同时说相声。

    什麽？交换暗号？

    我对突来的表演伤透脑筋。两位大叔发疯了吗？

    「哈哈哈。你们真有默契。」

    白华拍手叫好，雀跃的晃晃雪白长发，捧腹大笑。你真的听得懂吗？

    「那好。」

    大叔满足地站起，掀开罩全身的大衣右摆──我张大眼睛，白华抢先将惊讶变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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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香菸。」

    「工作需要，当然。」

    从上到下，复数的口袋布满长大衣内侧，里头塞满着香菸盒。大叔顺手cH0U出一支菸，叼在口中。

    「我走了。」

    「不需要收钱吗？」

    金维两指夹着钞票。

    「送给那位年轻的妹妹吧。」

    中年大叔转动木门的手把，取走架上的皮帽戴好。

    「我跟老婆约好接下来的工作要一起行动，迟到铁定被念。那麽，祝你们好运。哇啊──」

    大叔发出惨叫声，被拖出去般消失在门口，木门缓缓滑动关上。我r0ur0u眼睛，确认没看错，玫瑰的藤蔓缠住大叔的腰，强行掳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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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担心。那是他老婆。」

    金维收拾大叔留下的杯子。

    「……贵族街啊。」

    白华碎碎念，哀愁感如麦芽糖黏糊。

    「我们有两年没去了。」

    我梳梳尾巴的毛。大叔的离开，带走酒吧的sE彩，一种落寞。

    「不愿意也没办法，工作就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