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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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杨朝我伸手，我犹豫了一下，扶着他的手站起来。 撞上我的路人再次向我道歉，孙杨对他说了声没关系，弯腰替我将东西一一放回包里，然後将包包交给我。 「你还想逛逛吗？还是就要回去了？」 他在徵询我的意见，也没问我刚才是不是有听到他与赖名慧的对话。 「我……」我低头看着鞋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也许……」孙杨咳了一声，试探X地再次朝我伸手，轻轻晃了晃。 我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顶着他的目光令我没来由地感到有些不自在，便再次垂下眼。 孙杨见状，叹了口气，把手缩回去，弯下腰把脸凑到我面前：「你g麽一直低着头，地上有钱吗？」 然後目光作势在一旁的地上搜寻。 「不要闹了。」我伸手打了他一记，笑了出来。 「我们去走走吧。」孙杨耸耸肩，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我只得跟上。 走过连接电影院与百货公司之间的空桥时，我们在栏杆边停下，底下中庭有街头艺人正边弹吉他边唱情歌，孙杨似是听得入迷，而我也趁机缓和波动的情绪。 当街头艺人结束演唱，围观群众掌声响起，我回过神来，也跟着拍手。 「褚心岑，你看这个。」孙杨唤我，随即开始用力拍手，只是他拍手的方式很不一般，刻意将两只手打横着上下拍手，脸上带着调皮的神情，「你知道这什麽意思吗？」 「不就是拍手？」只是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