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攻自受:文的攻被穿越回来的自己开b,到怀孕生下儿子
书迷正在阅读:攻势渐明 , 如若有一天 , 万界征战之召唤猛将 , 十年之约 , 狠毒的女主人 , 一窥春宵 , 【gb】【一念关山同人】辛光师徒同人一则 , 天生坏种 [高干 强取豪夺] , 公主,恋爱中 , 终极拘束改造监狱战舰 , 烂片之王 , 奔赴向你
司机和保镖,夜里还要爬上床挨肏。 偶尔白天也要兼职一下床伴,那时候没有避孕的意识,王淮之每次把精液都射进他的子宫里,他来不及擦就提起裤子系腰带,晚上回到住处才有空清理,有一些流到内裤上,他只能撅着屁股蹲在地上搓洗。 被王淮之看见了,就在厕所干起来。 大概就是这样,所以他才会很快怀孕。 肚子逐渐大起来时,天气炎热,衣服也盖不住孕态,小城市很少见到怀孕的男人,更何况还是未婚先孕,又是和港台来的商人不清不楚地睡在一起,厉生虽不在乎风言风语也觉得有些烦。 大概怀孕七个月开始,厉生白天就待在王淮之买的别墅里,晚上才会出门走一走。 厉生的毛发很重,特别是那里的毛又粗又硬,王淮之便喜欢给他刮体毛,还没刮完全部的毛发,男人就扶着早就勃起的粗硬鸡巴直直地干了进来。 一个月后,厉生趁王淮之出门,在厕所里面,抬起一条腿给自己刮阴唇旁边的阴毛,他的肚子圆圆地隆起遮挡住视线,弯着腰才能看见自己的鸡巴和逼。 也许是激素的影响,厉生的阴阜像个饱满的馒头拱起来,两片大阴唇却包不住已经被玩得熟烂的阴蒂,探出一个尖尖在外面,日常穿内裤都会被磨到。 厉生扶着自己的大肚子,艰难地拿小刀一点一点刮去新生的毛茬,这个姿势很艰难,还要把垂下来的鸡巴往一边移开,以免刮不干净阴毛还要再来一次。 他肃着脸,做得很认真,便没发现提前回来的王淮之。 王淮之呼吸急促,从后面直接抱住厉生。 厉生猝不及防就被一根粗硬鸡巴顶住臀缝,半个龟头强行挤进来,他自从怀孕后胀大的绵软胸肌陷进了王淮之的手掌之中,乳尖被手指捏住往一边拉扯,双腿间的孕逼被鸡巴的滚烫热意烧灼,瑟缩着往旁边躲避。 1 “王先生,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厉生沉下声,竭力想转移王淮之的注意力。 “把我老婆落在家里了。”王淮之难得带着笑意和厉生调笑,他鸡巴往前顶,龟头抵住厉生的阴穴口,一副跃跃欲试要插进去的模样。 厉生闷哼一声,穴口已经半张开来,腿根处的肌肉绷紧起来,就连屁眼也在快速地翕张着,又畏惧又隐含着期待,等着粗硬的鸡巴插进来填满空虚的腔道。 “别拿我开玩笑了王先生。”厉生年轻俊美的脸却有些与年龄不符合的隐忍低沉,用尽全身力气按下心中的屈辱,指尖掐进掌心内,“请您快点……插进来。” 王淮之似是在他耳边轻叹一声,这声叹息仿佛是厉生的错觉,眨眼就随风消散。 “生仔,我确实和你闹着玩的,我回来取一个文件就得出去。” 王淮之的鸡巴往后面退开,厉生紧绷的全身骤然一松,逃过一劫的庆幸,已经分泌出淫水的阴道内却开始发痒起来,似是有些与预想不同的失望。 下一秒,毫不设防的厉生被王淮之抱住身体,鸡巴猛地从后面插进微张开的阴道口里,粗硬的肉棒撑开了肉壁的黏膜,挺进男人怀孕后无比敏感湿热的产道深处。 厉生被干得身体往前踉跄一下,双手撑住镜子,忍不住骂了一句国骂:“王淮之,我操!你言而无信!插进来了……啊、啊!” 他暴怒下叫了王淮之的全名,反而让王淮之更加心情愉快,“言而无信是商人的本能。” 1 厉生咬紧牙关,他面对着镜子,看自己是如何大着肚子站立着被王淮之后入,这个姿势比以往一切姿势都要羞耻,他清晰地看见自己肚子的下方,双腿微微张开,王淮之粗硬的肉棒有一半插在他的阴穴内,前面的鸡巴在没有抚摸的情况下悄然勃起,这代表他刚被王淮之插进来就有了快感。 阴道仅仅是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就泛着酥麻的快感。 他闭上眼,自欺欺人地想要麻痹自己,并没有这样淫荡下贱的身体。 王淮之抚摸着他硕大的肚子,嘴唇衔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吸他耳后那块敏感的肌肤,仅仅是这样就让厉生双腿颤抖,“别亲了,啊、肏我!直接草我……” 比起媾和的性交动作,更让厉生难以容忍的是王淮之对他爱抚和轻吻的动作,那让他心脏控制不住地乱跳,好像胸腔要长出一块新鲜的血肉,亦或说是被男人拿捏住的软肋。 “阿生,放轻松。”王淮之颇有耐心地啄吻厉生脖颈处,“相信我,你会很舒服。” 厉生被胎儿撑大的子宫压迫着他的阴道,使得他的腔道变得短窄,男人天赋异禀的阴茎插进来一半就已经抵住他的肚子,王淮之避开他的宫口,转而肏干他敏感点,连绵的快感快速地涌来,同时王淮之还揉捏着他勃起的阴蒂头。 太爽了,实在是太舒服了。 王淮之清晰地知道他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厉生被这可怖的快感和掌控感连续带上高潮,他站在镜子前面,屁股往后撅起,迎接着每一下撞击,就连发痒的双乳也被王淮之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用力挤压揉搓。 “啊、啊、不要!”厉生挺着八个月大的累赘肚子,本来沉稳的嗓音发颤接近崩溃,“停下来!” 1 他脚底发抖,这个姿势做爱对孕夫来说太过艰难,即使是身体强壮的厉生也承受不住快感地快要站不稳。 王淮之抱紧他,在他耳边道:“阿生,被干很舒服吧,骚逼很喜欢被老公的鸡巴干对吧?” 即使厉生想要否认,也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他正在用逼夹紧王淮之的鸡巴,主动抬起屁股迎合肉棒狂插骚逼。 这绝对是厉生二十几年来最想要、最需要抹去的黑暗厉史,让他感到屈辱而难以忘怀的记忆。 他在王淮之面前直接失禁尿了出来。 甚至不是用鸡巴尿出来,他的逼在连续的高潮后憋不住强烈的尿意,随着潮吹喷出的淫水,女穴的尿道也控制不住地喷出尿液,浇在他和王淮之的脚面上,然后流到厕所的瓷砖上。 厉生大腿处一片湿润,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大腿根处竟有些濡湿,他脸色铁青地伸手摸去,发现没有尿骚味而是腥臊的骚味,说不清是松口气还是更愤慨,他竟因为做梦梦到二十多年前的往事而在飞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