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九号【高岭之花给女王受,受脚踩攻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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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数射了两次只是勉强解了一点药性,理智稍微回笼一点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跟这个陌生人接吻。 虽然陌生人上半张脸戴着面具,但从嘴巴和下巴的形状能看出来他长相并不丑,而且奇怪的是,这个人接吻的技巧甚至不如他,可做爱的技巧又很娴熟。 他隐隐对这个人产生了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对他那么了解,又生性如此淫荡? 许以期抵着屈数的额头喘气,后穴里屈数射进去的精液从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溅得床上到处都是,两人紧贴着的胸腹上也都是许以期的精液,鼻尖充斥着腥膻味。 许以期身体终于解了渴,他把屈数的阴茎从体内抽出来,翻身下床,就这么把人扔在床上,自己去冲了个澡。 等他从浴室出来,屈数的药性正发作得厉害,布满青筋的阴茎直挺挺竖着,上面都是干掉的润滑剂和精液。 屈数抬眼看他,双腿弯屈起来轻轻地摩擦着阴茎,缓解难以平息的欲望,平时冷淡的眼神被浓重的情欲淹没,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是在求着他过去。 “谁让你自己动了?” 许以期走到床边,伸手拉着屈数的腿放平,警告道:“不听话,要惩罚。” 他抬起腿,用脚心踩在那裸露着的紫红色龟头上,稍稍用力摩擦着龟头的嫩肉转了两圈,惹得屈数“啊”地叫了一声,手紧紧握成拳。 八分痛里掺杂着两分爽,屈数的脸色变换着,压抑道:“别……别弄了……” 许以期用脚尖在马眼上来回刮蹭,又带着几缕溢出的黏液摩擦着柱身,屈数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许以期用脚腹颇有技巧地按压着他的会阴处,他从喉咙中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终于闭着眼带着些许恳求说:“让我……进去……” 许以期脚下不停挑逗,还用脚掌贴着两颗圆圆的卵蛋:“进去哪里?说清楚点。” 屈数虽然闭着眼,可眼前浮现的全是刚刚许以期在他身上扭动腰身吞吃阴茎的样子,还有刚刚接吻的时候,他分明闻到了许以期身上清雅的淡香,这一切都让他没法抗拒,仿佛二十五年来所有的欲望都在今晚爆发出来,尽管是被强迫的,但他此时无比地渴望进入这个男人的身体,再次体会那极致的快感。 “我想……要你……”他红着脸,哑着嗓子,终于道出心中所想。 许以期放过那根阴茎,抬腿跨跪在屈数的胸口,盯着他漂亮的眼睛,有一瞬间失神。 屈数不食人间烟火的黑曜石瞳孔里嵌入了人欲,像是黑色夜空中夺目绚烂的烟花,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许以期心跳突然加快,几乎分不清真假,辨不明是谁,那种毁灭一切的冲动又冒了出来。 如果天使可以堕落凡尘,他能拥有一秒也好。 他把自己半硬的性器举到屈数殷红的唇边,一把捏住屈数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他居高临下,找回自己的声音。 “舔它。” “舔舒服了,让你操。” 屈数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已经沾染上了许以期洗完澡后干净清爽的味道。 可他满脑子都是那句“让你操”。 骄傲自律了25年的屈数,完全向欲望低头,顺从地含住嘴边的性器,生涩地吞吐起来。 许以期和他对视,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屈数口中一点点胀大,直到撑满了他的嘴巴,龟头顶到喉咙口,把他呛到咳嗽。 “把牙齿收好,先吃进去,再吐出来。” “嗯……再快一点……对,吸紧一点,宝贝。” 虽然屈数毫无技巧,甚至牙齿还时不时磕到柱身,但许以期在心理上的快感远超生理上的,不仅性器完全勃起,后穴也觉得空虚起来。 他把性器从他口中拔出,用龟头在他脸上拍了拍,又一路往下,从脖子划到乳尖,在乳尖上转了几圈,那乳头瞬间挺立起来。 屈数不愿坐以待毙,而是手腕发力,把身体往上移,用那根硬到发烫的阴茎对准许以期的后穴,企图直接冲撞进去。 许以期微微抬起屁股:“等一下。” 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后穴,在里面搅和几下后,有粘稠的白色液体流了出来,许以期把手上的黏液抹在了屈数的阴茎上:“用你射进去的精液来操我。” 他转过身背对着屈数,后穴对着阴茎径直坐了下去,让屈数清楚地看到那窄小的洞口是如何把整根粗长的肉棒含到底,又是怎么快速地吞吐,更要命的是乳白色的精液不停从嫩红褶皱的地方被挤压出来,一想到这是他射进去的,这比任何一部G片都来得刺激。 “屈数……啊……再用力干我……”许以期拼命摇晃着屁股,身上浴袍滑落了一半,挂在手肘的地方,正好露出了半个背和肩膀。 “骚货……”屈数边骂边用腰腹的力量加大操弄的力气,像打桩机似的撞击着许以期的屁股,眼睛都被欲望浸染成了红色,“欠操的骚货……” 这一晚无边春色,直到凌晨屈数的药性才退下去,他的手腕早就已经被绳结磨出血,身上全是两人的精斑,看起来脏极了。 许以期举起手机拍了张照。 他终于把屈数弄脏了。 屈数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坐靠在自己家门口,而他手边,除了带出门的那套绘画工具,还多了一套绝版的顶级颜料和画笔。 如果不是身上的痕迹提醒着他,昨晚经历的一切仿佛是场梦。 明明应该恨那个人、怕那个人,但在水流冲过自己疲惫的身体的时候,他居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这时候的屈数还不知道,一旦经历过彻底的放纵和沉沦后,就再也回不到心如止水的人生。 是许以期,把他拉回了人间。 他的压抑、痛苦,都在许以期身上得到了释放。 而人,都有着贪恋释放的劣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