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去搀扶他的手，看了一眼柳程毓，转身离开了。

    胜春守在泽兰苑门前焦急地等着，远远地看见柳昱之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厮，忙跑上前扶着他。

    “少爷，这么晚了，您去哪儿了。”

    柳昱之并未理会胜春，只默默地走回房间。

    “少爷……您没事吧？”胜春心中一震，万分担忧，柳昱之这般让她想起四年前他从昏迷中醒来时的模样。

    “胜春，”柳昱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你知道我这条命是多少鲛人换来的吗？”

    胜春从柳昱之的只言片语以及自己在柳家四年的所见所闻中拼凑出了一个真相。

    一个血淋淋的真相。

    原来那粒药丸就是传说中可以延年益寿的鲛人珠。

    是只有斩断鱼尾才能取出的鲛人珠。

    “少爷……”

    柳昱之突然跪倒在地，捂住嘴猛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惨白，鲜血从指缝里溢出。

    “少爷！”

    柳昱之呕出一口血，随即瘫倒在胜春身上，微微喘息着：“我不要……再这样了……”

    “少爷！你怎么了？少爷！”胜春轻拍着柳昱之的脸颊，“你醒醒啊，少爷！”

    柳昱之彻底病倒了，他把自己关在房内，除了胜春其他人一概不见，就连来探视的柳夫人也被拒之门外。他拒绝郎中的看诊，拒绝服用汤药，所做的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死亡早日降临。

    “怎么一段时间未见，竟病成了这样？”

    柳昱之奋力地睁开眼，看到了那个许久未见的人：“沐寒……”

    沐寒扶柳昱之坐起身，问道：“为什么不喝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