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魔的五哥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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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几瓶品质极好的养颜丹,东君另外再给了你数十瓶丹药。 什么清宁丹、紫府养气丹、清心醒神丹,好多好多乱七八糟的名字。 你听得头昏脑涨,然后啥也没记住。 丹药还没收好,东君又拿出好几摞符纸。 真的好几摞。 有那么一瞬间,你幻视成姬飞白他们送你银票地契的场景。 “这些都是雷符,威力很不错,用起来也简单方便,回头叫你师尊教你。” “会不会太多了点儿?” 其实你是想说,这个礼送得有些太重。 当初见宋星和宋家五位舅舅,他们也没送这么重的礼。 当然那应该跟姬星河在宋家地位不高有关。 如果当初拉着你去作别的是姬星遥,想来他们出手定然不逊今日东君。 但今时不同往日。 你把人儿子吃g抹净,这个词形容得好像不恰当?反正姬青崖修为快被你吃成个娃娃,直接吃入魔了。 今儿你来,合理场景下,你挨顿骂都是轻的。 怎么不骂就算了,可能人东君涵养好,还送你这么多东西? 涵养好到这种地步? 你觉得这个世界好cH0U象。 “这哪里多?还是你看不上?傻徒儿,你东君师叔主修丹道符道,在这两道上的造诣,就是我也不及她,她肯拿出来相送的,皆是极品,外头多少人想买都没处寻,还不快收下?” “青崖师兄何必如此自谦?师兄天生道胎,这世上,未来有谁的道法能及得上你?我不过是占些时间上的便宜。” 言辞间听起来,东君也以丹符二道为傲。 看来给你的东西确实不差。 “谁说的?我宝贝徒儿未来肯定就b我厉害,是不是?” 差不多就行了。 给你留点儿脸吧。 “又羞了?怎么面皮这么薄的?” 能不能别在长辈面前调戏你啊! 你真受不了。 恼羞成怒,狠狠瞪他一眼。 姬青崖轻声笑笑,很快老实。 在人前,他总会顾及你面子。 到底是你正经拜入门的师尊,见他这样顺着你,你心底倒有些过意不去,悄悄把手收进袖底,m0索着去牵他手。 方m0到指节,便被大掌反手握住。 姬青崖淡淡扫你一眼,嘴角隐隐有笑意。 东君把你们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怜Ai一笑,她再拿出大批未画符纸和朱砂。 你目瞪口呆。 她还没拿完。 转身,又拎出一鼎JiNg致小丹炉,诸多硝石、雄h等诸多丹药原材料。 “我没有收徒打算,所以劣质品相的物件,我这都没有,给你这些,都是世上难寻的极品,往后你要学炼丹,或是学画符,便拿这些练手罢。” 好诡异的词组。 极品,练手。 “太多了,我……” “徒儿芥子袋快放不下了,是吧?” 你诧异看姬青崖一眼。 怎么你师尊突然要脸了? 是东君给得太多,多到他都愧疚的地步了吗? “对啊对啊,我……” “那等会儿叫个师弟来,先把这些东西搬我洞府去吧,芥子袋我们武当也有,我记得你师祖手里就有一只,晚上待你睡下,师尊去帮你要来。” 好吧。 脸这种东西,他是不打算要了。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在为你讨要好处。 你也不好对他说难听的话,甚至还得谢谢他。 趁东君去备茶饭,你轻轻吻在他脸侧。 姬青崖被你吻得两眼失神。 “师尊,你对我这么好,我却害你入魔,唉,我好愧疚,怎么办?师尊?师尊?你有在听吗?” “在的。” 姬青崖被你唤回神,一双魔眼转转,坏笑看你: “小徒儿,师尊想这里轻薄你了,怎么办?” “不行,别叫我丢脸,求你了师尊。” 说起来,都怪姬青崖,非说你早起到现在除了碗面条,什么都没吃。 虽然说的是实话,但你那算早起吗? 你甚至感觉面条还排队在胃里等消化。 “好,不叫宝贝徒儿丢脸,等回去,回去再给师尊轻薄,好不好?” 对着美人儿师尊那张脸,你说不出拒绝的话。 红着脸应了。 你这样羞怯姿态,平素甚少能见,姬青崖是越看越心痒。 心头暗悔,不该叫他母亲去备饭……不对不对。 徒儿身T健康最重要。 险些又被心魔蚀念。 大概擅长炼丹的人,都很擅长做饭。 很快,东君来唤你去用膳。 三碗清炒时蔬,配露水煮的花茶,清淡不失雅致。 东君早用过午膳,至于姬青崖,你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不用吃饭,反正两人为陪你,都略动了动筷子。 你本不饿,但顶着二人或宠溺或期待目光,你y是把三碗菜消去大半。 真是越来越有饭桶风范。 吃得太撑,饭后,东君同姬青崖一道陪你在峰上缓步消食。 “师叔,这座峰上,只有你一人在吗?” 冠子峰不小,b姬青崖那座无名峰要大许多,可你们行出东君住处很远了,还不曾见到别的武当弟子。 “是,我喜清静。” “不会觉得孤单吗?” 你想她虽然看起来浅淡,但能创出养颜丹,又搜罗那么多极品物件,怎么瞧,都不像是走清修路子的道人。 再加上姬青崖这闷SaO的X子。 遗传姬稷不可能。 姬稷从来都是明SaO。 那遗传谁,还用说吗? “自然会有觉得孤单的时候,可人生来就孤孤单单,学会忍受甚至是享受孤独,这本身,就是修行的一部分。” “不明白,师叔既然要修道,为什么要和父王生下师尊?既和父王生下师尊,又为什么要入道门里来?” 你起先以为,东君是舍不得儿子,才一起入的武当。 但现在看来,姬青崖说那句“她有道缘,亦有道骨”,显然另有深意。 “我本蜀地青城山下人士。 幼时便被山中道观道长看中,yu引我入道,继承其道统。 只是我与你一般,乃是家中最小的nV儿,父兄不舍,母亲亦疼Ai至极。 他们不愿我小小年纪便去过素衣苦修的日子,y是将我留在家中一十七载。 待到十八岁,终究是留不住了,只得送我上青城山。 也是我命中该有此劫,正拜师入道,忽有群马嘶鸣。 有人马踏青城,杀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