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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

    “闻述……”

    黎洐贴着木门，额间有汗珠滚落，嗓音发出暗哑的嘶吼，门板后的水声格外清晰。

    闻述在里面哼着不成调的歌，黎洐在外面意yin着自己的亲生哥哥。

    十五分钟后，闻述搭着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发型客厅的大灯被打开了。他没多说什么，朝阳台上一瞥，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整齐地搭在晾衣杆上，弯了眼睛笑起来。

    闻述的肤色不算白，才显得那双眼睛格外亮，睫毛弯且翘地生长出来，他有些倒睫，不算严重，但养成了揉眼睛的陋习，眼眶总因为频繁的揉搓，长年红红的，像刚哭过一样。

    “小洐？”闻述没看到弟弟的身影，叫了一声。

    黎洐从一旁的厨房走出来，手上拿着刀，由于习惯问题，敞开两只手，举在胸前。他听到闻述叫他，走出来看到闻述顶了头湿漉漉的头发开口：“你怎么不吹——”

    “你干嘛呢？”

    闻述跟他同时出声，疑惑地看了眼弟弟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着把生锈的刀。

    “我在挑鱼刺。”黎洐回答了他哥的问题，回身把刀放下，又在洗手台洗干净手，才重新走出来，问完刚才的问题：“你怎么不把头吹干？”

    “没事儿，”闻述大咧咧地一甩头，“天热，多甩几下就干了。”

    黎洐弯腰在柜子里翻找出吹风机，把他哥的“甩头论”当放屁，走到墙根插上电源，拍了拍身前的沙发背，神情冷淡：“过来，我给你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