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之不见了/谢谢你,我会还你的/你是不是大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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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凌乐已经恢复了意识,耳边除了仪器声,便是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 “废物!一个活人怎么会丢?” “那就把机场围起来!” “没找到宋铭之,你们也别回来了!” 消化掉听到的这些信息,江凌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宋铭之丢了! 会是谁?到底是谁这个时候把宋铭之带走了? 温子阅为什么会提到机场?他要把宋铭之送去哪? 眼皮似有千斤重,但江凌乐睁不开眼,浑身更是提不起一丁点力气。 他的意识很快又变得模糊起来。但脑子里却仍下意识的想着宋铭之的事情。 宋铭之的剧情早就被自己取代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还会人注意到宋铭之。 不!他不能睡! 强大的意志力让江凌乐保持着清晰,他一定要弄清楚宋铭之究竟去了哪。 飘忽的意识慢慢聚拢。 眉间传来一丝冰凉,他的眉被人轻轻触碰着,耳边是低沉的嗓音。 “乐乐……” 那声音很轻,仿佛在压制着无边痛处。 “会过去的。”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江凌乐却捕捉到那隐忍的泣音。 江凌乐保持着昏迷的姿势,他不想去深究温子阅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 估计又是在发什么疯。 下一瞬温软的东西贴上唇角,一触即分。有什么东西沾湿了嘴角。 房门轻响,温子阅出去了。 江凌乐睁开眼,嘴角的那滴湿意让他很难忽视,舌尖扫过,咸味抨击着味蕾。 同一时间,胃里一阵翻涌。 好恶心。 全身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江凌乐闭了闭眼,缓而深地吸了口气。 但一闭眼,脑子里便划过那张肥头大耳。 呼吸的动作瞬间成了一种凌迟。浓密的氧气直走肺间,却像是无数跟锋利的银针,针针扎入血肉。 一旁的机器发出尖锐地鸣叫。 江凌乐忍着疼痛,迅速将身上的管子全部拔掉。就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却出了一身冷汗。 耳边鸣叫消失,但胸腔里的心脏却一下又一下地剧烈跳动,四肢发麻,江凌乐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猝死过去。 他缓了一会,等适应了身上的剧痛,才慢慢从床上下来。双腿落地,还不及踏到实处,整个身子摔在地上。 他的腿…… 好像没知觉了。 江凌乐死死咬着嘴唇,哪怕早已知道了结局,泪水却还是无声落下。 来不及缓解那一摔带来的疼痛,江凌乐撑起身子,余光突然瞥见角落的轮椅。 眼中泛起亮光。 他不敢去想温子阅的人会不会守在外面,他现在只想先离开这间病房。 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坐上轮椅,不等他缓上一口气,门口传来响声。 “咔哒。” 门锁被人扭开。 江凌乐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双手不自觉抓紧扶手。 “你就是今天要出院的患者吗?” 轻柔的嗓音逐渐靠近。 江凌乐浑身紧绷着,虽然来人并不是温子阅,但他不敢松懈。 这好像是医院的女护士,除了露出来的眉眼,其他皆被挡在口罩下方。 “我这就推你下去。” 虽不懂眼前情况,但江凌乐没露出多余的表情,“谢谢,麻烦你了。” 女护士很自然的推着江凌乐出去。 两人顺利下了楼。 眼前的一切太过顺利,让江凌乐有种在梦中的错觉。 在护士转身离开之时,江凌乐扯住对方衣摆,“那个……会有谁来接我吗?” “你没通知家里人吗?”护士皱着眉,似乎在思考,“我帮你问问吧。” 江凌乐一把拉住对方,生怕她真的去问。 “你能借我些钱吗?我想自己打车回去。” 面前的女护士双眼睁大,随后又皱起眉来。 江凌乐心中酸涩,任谁被陌生人借钱都会拒绝吧。 眼中的光亮暗了下去,江凌乐面上挤出微笑,“谢谢你,我先回去。” 江凌乐按动着轮椅,电动轮椅在他的操控下朝着大门驶去。 但刚轮椅出去两米远,慢慢停下来。 没电了。 眼前的变故,让江凌乐僵在原地。视线突然失去焦距。 明明现在冬天已经接近了尾声,已经没那么冷了,可偏偏无边寒意却从脚底爬满全身。 真的改变不了吗? “喂!” 声旁的呼唤将江凌乐的思绪拉回现实。 刚才的护士站在他面前。 护士手里握着一把零钱,“那个……我这里正好有些现金,你拿去用吧。” 江凌乐抽了张中额纸钞,“谢谢你,我会还你的。” 护士愣了一下,“没事,一点小钱而已,我帮你拦车吧。”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泪水不自觉的湿了眼眶,江凌乐发自内心朝眼前的女护士露出笑来。 女护士眉眼弯了弯,似乎也笑了。 狭小的空间内,江凌乐局促的坐在后座。 “师傅,我不去水云轩了,可以改成去机场吗?” “操,怎么不早说?还得改道!” 江凌乐抿着唇不说话,为了不让刚刚的护士起疑,他随便说了个地址。 目光扫过后视镜,再次确认了司机的长相,江凌乐悬着的心稍稍落下。 “对了,你是不是大网红啊?我怎么看你挺眼熟呢?” “不是。” “不是网红?那我怎么感觉在哪见过你呢。” 司机抬眼,时不时扫向后视镜。 江凌乐的眼皮跳个不停,他不再搭话,将脸撇向窗外。 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向后退去,江凌乐的目光却定在虚空。 身上的视线让人想忽略都难,江凌乐的双手紧紧握着拳,拼命装作正常模样。 “你是要去赶飞机吗?”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那张白净而漂亮的侧脸,眼中带着考量。 “我知道一条近路,可以提前——” “不用!”江凌乐面上闪过一丝慌张,但又立马恢复平静模样,“就走原来的吧。” 也就是那一闪而过的慌张,江凌乐的那张脸与司机脑海里的某个画面猛的重叠在一起。 汽车突然猛的一个急刹。 江凌乐额角磕在前排。 “你没事吧?”司机又透过后视镜看江凌乐,眼中却考量此时就变成了确幸,“刚刚有个煞笔超车,没反应过来。” “没事。” 额头似乎磕破了皮,江凌乐脸色惨白,此时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他只祈祷能立刻到达机场。 但他的愿望马上就破灭了。汽车突然停在路边。 江凌乐缩在后座,满眼警惕,“怎么不走了?” 他抓住门把手,拉了拉,车门锁着,他出不去。 司机从座位中间挤过来,那双三角眼此时盛满了欲望。 “你要干什么!” 江凌乐避开伸过来的那只手,但身后再无可退之处。 “你不是要去机场吗?”司机上手去解裤头,视线露骨地扫过江凌乐全身。 舌尖扫过嘴角,“别急,哥哥这就让你快乐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