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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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朱志鑫好像又梦到了那个场景。在一片冷光中，他平静的躺在手术台上，望着头顶硕大而明亮的手术灯，身旁是穿戴整齐的医生。 医生戴着白手套郑重其事的告诉他：“做完清除标记后的两年内，你都不可以要孩子。甚至不会有发情期，信息素更是寡淡到不复存在。而你，有且仅有这一次清除标记的机会，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躺在手术台上的朱志鑫缓缓的闭上眼：“我确定。医生，麻烦你了。” 冰冷的机器嵌入身体的那一刻，朱志鑫紧紧抓住身下的无菌床单，早就与自己的血液融为一体的鼠尾草味信息素正在一点点的被剥离。好像有什么比身体上的痛更为凛冽更为难熬，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剪刀不断搅动着伤口里的腐肉，直至那块腐肉被彻底清除。 纷乱嘈杂的医院走廊，朱志鑫捏着化验单，额头上的冷汗涔涔。 “你有家人陪同吗？如果没有家属签字，我们不能给你做手术。” 或许就是这么巧，朱志鑫捏着化验单脸色苍白的站在医院的走廊里，一道声音穿透了周围的一切事物：“朱志鑫。” 朱志鑫有些茫然的抬头望去，只见隔着大半个走廊，一抹再熟悉不过的高挑身影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刘耀文的出现仿佛坠落于平静无波水面上的一颗石子，掀起的惊涛骇浪只有朱志鑫最清楚。 只见他长身玉立的站在不远处，望向他的黑色瞳孔里有疑惑、惊愕还有一丝的厌恶。 朱志鑫自嘲的笑了，怎么每次都能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遇到这个人。 “你怎么在这儿？”刘耀文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