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态度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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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 “吱吱” “悉悉” “索索” 这是……在哪？ 好黑……为什么没有人……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啊！” 一只猫儿般大小的老鼠，身上散发出下水道的恶臭，瞳孔泛着红光，猛然扑上来咬住了他的脚踝。 他拼命挣扎，胡乱挥打，那只老鼠却越战越勇，顺着他的大腿往上爬。 他抬手格挡，手背胳膊落下一道道血痕。 血腥味招来了其他夜行动物。 是饿急眼的蟑螂，是吐着蛇杏子的毒蛇。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救我—— “砰！” 大门洞开，光倾泻如流，驱散了黑暗。 穿梭时空的来人竟是个七八岁的小孩。 笑意攀上她的容颜，她很高兴，“啊，是小动物，我最喜欢小动物了，来玩。” 蛇鼠虫被吓退了一瞬，又壮着胆子啃咬、缠绕弱势的他。 她拉下脸，两边嘴角向下扯，如同画上去的脸谱，是一个又哭又悲的假面。“怎么能无视我的话呢？真没礼貌。” 话音刚落，老鼠的上半个身子炸成碎渣，血肉四溅。剩下的部分“汩汩”喷血，没一会便倒下了。 他距离老鼠最近，不可避免地成了个血人。 子弹脱膛的巨大响动，成功把其他东西吓跑了。 中筒作战靴漫不经心地踩住四下逃窜的蛇，来回用力碾着它的身体中段。 毒蛇疯狂甩动头尾，直到活生生被碾为两段。 一头一尾漫无目的蹦跶的模样诡异又滑稽。 它还想蓄力进行最后一击，下一秒就被一把匕首牢牢钉死在地，刀尖嵌入地板一两公分。 他撑坐起来，深深地望向背着光的她。 “你不怕吗？” “我没有害怕的东西，我所畏惧的，都将以死亡的姿态匍匐在我脚底。” 此后，他献祭了自己的一切供奉他的救世主。 南慕醒了。 心有余悸地环顾四周，确定不是那个阴暗狭小的屋子后，才放下心来。 已经是十多年前发生的事了，现在回想起来还犹如昨天。 他阴郁地盯着身侧金司的睡脸，思考对方适合哪种死法。抹脖？凌迟？灌水银？ 不过现在时机未到，只能先解决最基础的东西。 南慕轻手轻脚地下床，翻出只乳胶手套戴上，提起昨晚那个笼子走出门。 后花园有个水池，他盘腿坐在池边，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压住笼子刚好被水淹没。 老鼠上蹿下跳，迫切需要新鲜空气的摄入。许久没能等来掌握它命运的人有所动作，它奄奄一息地放弃挣扎。 就在这时，南慕手一拉，“拯救”了可怜的小家伙。 然后，又毫不留情地将它沉入水里。 老鼠更加卖力地挣扎，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生机。它还当这次也会获救的呢。 过去了与上次相同的时间，南慕并没有提起笼子。老鼠以为自己被抛弃了，便不再行动。 正值它认定自己必死，南慕又一次“救”了它。 如此往复数次，南慕为数不多的愉快和憎恶已然消耗殆尽。 笼中困兽终于沉入不见天日的深渊。这是一种解脱。 南慕随手摘下手套，扔进路过的清洁机器人收纳口里。 机器人刻板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公事公办道：“南先生，先生在主餐厅等您一起用早饭。” 既然承诺过“不会再惹对方生气”，那么至少明面上得装装样子。南慕决心在金司面前换一副新的面孔。 南慕不紧不慢地洗漱过后才前往餐厅。 现在是早上9点，“今天不用上班么？”他耍赖不工作很正常，公司老板不工作就不对了。 “神降节休假一天。” 南慕轻轻拧眉：“有这个节日？”他活了十几二十年，听都没听过。身边的好友貌似也不过这东西。 “翡翠星四年一度的盛会，属于法定节假日。”金司也有些意外对方不知道，他将切好的牛排推到南慕面前。 南慕盯着牛排横截面粉嫩的颜色，总感觉像血丝，他差点脱口而出“我特么不吃这玩意”。 幸好及时止损，想起了自己的人设。 他神色自若，牛排切成更小一块后，用叉子投喂回去。“先生，张嘴。” 金司倏然停住，想说的话哽在喉头。他开始思考，南慕竟然能心平气和地跟他展开五句对话，还如同被魂穿一般主动做出亲近的行为……Amazing。 他昨晚真吓着了？ 说的那些话也不是在鬼扯？ 金司内心狐疑，不过还是配合地张开嘴。 “所以神降节要做什么？” “捏泥塑、清理海洋垃圾和放长明灯。”说着说着，金司又双叒叕一次接受到了南慕爱的亲切牛排。 “我能去吗？” 对上那双闪着期待的眼睛，金司恶劣的性子又浮现出来，“说点好听话求我。” 他本来已经做好被祖安十级文明语言狂喷的准备，其实也没错，只是南慕没有说出口，反而出人意料地倾身靠近了他。 “哥哥，答应我好不好？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他的眼神迷离，充满魅惑，一下就能勾人心弦。 金司的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温热的大手捏了捏南慕的后劲。“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