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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少了条胳膊……这上战场杀敌哪能次次都全身而退啊？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哎不对不对！哎呀！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这事儿都已经这样了，您可就别哭了吧，哭得我脑瓜仁子疼……”方伯这大把年纪了也不害臊……当然，后半句没说，怕被打。

    方恩才许久才停了，扔下一句：“我看你怎么去见南屋那位！”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陈有良回来大半天了，还没去过后院，也不让下边人去知会一声，就是怕傅辞接受不了，这会儿正头痛。

    傅辞一大早起来便觉得哪里不对劲，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下边人怎么今儿这么安静？那帮人平时也不多嘴，但偶尔遇上了也是要在廊下说上一两句的，这会儿各个低着脑袋行色匆匆，推门看见伺候他的小药子，刚叫住了人，便看见对方挂着通红的泪眼，当下皱起眉：“怎么了这是？”

    小药子不敢说，前院儿主子刚交代了，先不让傅公子知道，于是故作镇定说：“没，今儿早起风大，迷了眼睛。小厨房已经备下吃的了奴才去给您拿来······”

    “到底怎么了？”傅辞声音冷下来，他本就是清冷不爱说话的性子，此时冷着声更显严厉，小药子扑通跪在了地上，却还是一字不敢多说，眼泪倒是哗哗就下来了。

    傅辞看着地上那几滴水渍，叹了口气：“行了起来吧。”

    跪着的人哽着声爬起来，按吩咐去小厨房了。

    傅辞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眉头不展。小药子是自己从街上捡回来的，是个双儿，当时正被他爹娘往勾栏院儿里拽，十二三岁的小孩儿哭得惊天动地，路过的人却都习以为常，只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