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继续日批,的他反复求饶(白精焊宫/对不起谐音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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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在不停地猛凿下榨出越来越多的淫汁,你终于是忍不住,托起薛画阑的屁股抽出鸡巴。 那女穴得了趣味嘬着大鸡巴不松口,你使了点巧劲,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薛画阑被你弄得着急,他已经快要去了,突然被你抽出他最爱的鸡巴,差点哼哼着哭出来。 “不行......别走,还要。” 你安抚地含住他的软舌,亲了亲他红润的小嘴巴。 “还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薛画阑眼角湿润:“想要大鸡巴......插进我的子宫里。” 这一次你的硕大的肉根找准了穴口正确的方向挺腰一口气顶进狭窄的深处。 那个被你顶得东倒西歪的子宫口已经敏感得不像话,硕大的龟头刚刚刮开甬道就张开了小嘴欢迎你的侵犯。 于是你毫不留情地一下子将蛋大的龟头顶进他向你敞开的软烂的子宫里。 “太大了嗯啊......!”薛画阑爽得尖叫起来。 温暖而湿润的子宫腔体紧紧包裹住你圆润的龟头,你还想继续往里进,于是把薛画阑放倒摊平在床上,保持跪在床上的姿势自己用双臂撑着上半身后仰,你们身体只有性器相连,薛画阑的嫩逼全部重心都压在了你的朝天的鸡巴上,你的下半身像打桩一样凶猛地向上顶,薛画阑的薄薄的肚皮一次次被你顶出明显的大包。 “啊别这么用力......嗯,再深一点......!”他前言不搭后语地喊着。 半根鸡巴都成功没入子宫腔中,随着抽出,鸡巴上的冠状沟像一把弯钩一样勾着子宫入口处往外拉扯,然后又在你凿进去时被碾磨着押送回去。 你疯狂猛凿数十次,终于又一个猛顶,深埋在薛画阑的子宫深处,浓稠的白精激射而出,灌满了薛画阑的子宫,烫的他直哆嗦。 “喜欢......不,会怀孕的,不要射在里面......”薛画阑彻底丧失了理智,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明明刚刚还在说喜欢,高潮过后就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瘪着嘴哀求你放过他。 但是你却一刻不停,鸡巴射过一次之后也没有软下来,反而是把薛画阑压在床上,从上至下地暴奸他。 薛画阑两条腿被你握住压在脸颊两侧,他被你日得红肿透着血色的女穴毫无保留地露出在你面前。 可爱的白蚌轻轻颤抖抽搐着,红红的花心往外喷着透明的淫水,他高潮的余韵还没结束,你却挺着比包谷还大的狰狞的肉棒,又一下子顶了进去。 抽搐的花穴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紧紧绞住肉棒不让前进,但是高潮之后凹凸不平的甬道内壁生理性一阵阵的缩紧,得天独厚地按摩着你硬得发疼的肉棒。 那种突起的微粒感磨蹭挤压着肉棒上的青筋,你发了狠,不顾薛画阑绞紧的力气,一口气捅开狭窄的甬道,又一次轻松肏进那口刚刚被你射满了浓稠白精湿滑的子宫。 “不要了......啊啊......要被操死了。”薛画阑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跑,他终于是害怕了,但是你并不给他逃跑的机会,死死钳住他的腰不让他动一下。 你跪在床上上半身前倾,薛画阑的屁股朝上,红肿的馒头逼对准了你硕大的鸡巴,你一刻不停地抽出又肏入,进出间水逼被榨得水花四溅,每次进入时你都松开手接着身体重心下压,滚烫坚硬的鸡巴像铁烙一样死死压在子宫顶部,进无可进。 但是你的鸡巴却像不知道停下的卡车一样死死往里碾,薛画阑哭喊起来:“肚子好奇怪,要破了,要,要被顶穿了...!” “不会的,宝宝。”你温柔地安抚着,下半身却一刻也不松懈,仍凶猛地挺着大鸡巴一刻不停地猛顶,你猜想现在薛画阑根本听不到你在说什么,就算听到了也不会记得,故而悄悄喊了声亲昵的宝宝。 “我听说标记之后就不会这么容易出现突发状况了,学长要试试看吗?” 薛画阑确实对你的话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胡乱摆着腰,小穴抽搐着汁液不停地乱喷,被干得仰着脑袋眼珠向上翻,红红的软舌也吐在唇边,一副要被干死了的样子。 你叹了口气:“学长要是没来找我的话,被别人看到这副样子,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你也不管他听没听到,凑过去舔舐他暴露在危险之中的脆弱脖颈,对准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薛画阑被你锁在臂间动弹不得,像一只被捕获的野兔,只有两条腿挂在你腰间,绷直了脚背,痉挛似的在抽动着。 炽热的鸡巴不停地碾过子宫内壁,顶得薛画阑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子宫入口被拉扯得越来越不成形,那紧致包裹的甬道突然激烈地抽搐起来,薛画阑惊叫道:“咿呀——” 就在这时,你就像等待已久似的,一口咬住薛画阑突起的喉结,他的声音一下子卡进了嗓子眼里,就像断了气的猎物,再也出不了一点声。 与此同你的鸡巴顶住薛画阑的子宫开始又一度凶猛地激射,有力的精柱冲刷着薛画阑的子宫,你抱着想要标记薛画阑的心情持续而长久地射了个盆满钵满。 直到结束你松开口,薛画阑还像没回过神来一样颤抖着喃喃道:“太多太满了......好烫...我不要了......” 你拔出终于稍微软下去点的鸡巴,粘腻的龟头和湿滑的女穴连接着拉出一道淫丝,你牵过薛画阑的手堵在湿漉漉的穴口,说:“自己好好含着,不许漏出来哦。” 薛画阑已经彻底晕了过去,他的手无力的垂下,浑浊的白精混着淫水溢了出来,一时间红润的肉花沾上白精,场面红白相间好不香靡。 你眯了眯眼,打开手机相机对着这样的薛画阑拍了几张照片。 嗯,反正你没有良心,所以良心是不会痛的。 拍完照片,你一张张备份了放进收藏夹,不仅如此,你还坐起来把已经昏厥的薛画阑又翻来覆去地操了好几轮,直到身体里躁动的情欲终于随着汗液和精液的排出而消停下来,你才起身去准备给薛画阑擦身的毛巾。 薛画阑醒来时夕阳西下,医务室的窗户拉了半面纱帘,橘黄色的天空映在被风吹拂起来的纱窗上,外面是打篮球的学生叫喊和欢笑声。 薛画阑轻轻侧过头,先看到不知名的房间的天花板,然后映入眼帘的是—— 一张恬静的睡脸正趴在病床前,静静守着什么似的,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