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地下拍卖场被的仙尊(宋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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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啊啊!咕唔……唔唔……” 硬挺的肉棒在宋琢玉体内粗暴地抽插着,他的身边数不清到底围了几个男人。 这场凌辱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 地上积聚起一滩浓白的精湖。 宋琢玉眼上蒙着绸布,双臂被绑在身后吊起,除了起不到半点遮挡作用的黑色半透情趣纱衣和挂在脚踝上的蕾丝丁字裤,布满色情痕迹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薄薄的胸肌已经被软烂的奶子所取代,原本小巧精致的乳头奇大无比,随着男人们操穴的力度,一晃一晃地甩出奶白的乳汁,肥翘的臀部和红艳的小穴更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发泄蹂躏过。 “呼、骚货夹紧点!”男人毫不控制力道,“啪”的一掌打在宋琢玉红紫一片的臀肉上。 屁股、屁股被打了……哈啊……太爽了~ “嗯呼、哈啊啊—!”犹如发情的淫兽,宋琢玉“咕啾咕啾”尝到美食似的吮吸着嘴里的粗黑阴茎,被男人打的浑身一震,喉间顿时溢出甜美的喘息,努力扭腰收紧后穴。 狠狠被抽插玩弄的花蕾已无法合拢,每当男人一动作,先前射在里头的白浊便沿着男人的肉棒溢出。 “哈啊啊嗯……”脑子迷糊不清,除了想要精液肉棒和不间断袭来的快感和爽意,宋琢玉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只觉得自己天生就是男人的精壶,生来就是要被操的。 双眼翻白,口水止不住地流,宋琢玉心中却快意极了。 操我!都来操小骚货吧~ 他的屁股翘得越来越高。 “操了!干了这么长时间这贱逼还不满足,真他妈浪。” “嗤,别不是你不行啊,不行就让开。” “这骚货原来还是仙尊呢,怕不是卖屁股卖上去的吧,哈哈哈哈。” “哈……啊……嗯啊……” 男人们的羞辱反而使宋琢玉情欲愈发高涨,他浑身红的彷佛被蒸熟一般。 不够、还不够。 被过度调教过的身体轻易无法达到高潮,宋琢玉发出痛苦的呻吟。 “喂,把他放下来。” 身前的男人顺势拔出肉棒。 双唇一得到解放,宋琢玉便放声淫喘:“…还、还不够……哈啊……嗯唔、求…求主人操死小母狗吧—!骚逼想要……里面都是水、咕唔啊啊!” “浪货,张嘴!”男人掐住宋琢玉的下巴,再一次强行灌下高度媚药。 “咕唔…哈……” 三倍的敏感度加上烈性春药。 情欲顷刻被点燃,在体内炸开。 好痒~骚穴快要痒死了~ “救我、骚母狗痒死了…唔哈嗯啊啊—!操我、操死我吧!” 随即宋琢玉被架起,又一根粗壮肉棒挤进小穴里。 改造后的小穴几乎没有任何阻拦,迫不及待就吞下了男人的阴茎,两根肉棒被牢牢箍在肉穴里,肠道方方面面都被照顾到了,男人们挺腰时,肉棒一下接一下撞上敏感点。 宋琢玉被夹在两人中间,贪婪吞吐着男人们的阴茎,淫靡地晃动着身子娇声高喘,淫水淅淅沥沥洒下。 “唔、嗯……哈、哈啊、太美了……再、再这样下去……去了、去了、骚母狗要喷了—咿啊啊!” 宋琢玉双手拉拽着自己的乳珠,满脸陶醉,就这样背部后仰迎来了高潮。 淫水打湿了男人的裤子,低骂一声,男人们抬高宋琢玉白嫩的大腿,在高潮后收紧的小穴里奋力使劲抽插。 宋琢玉在男人们剧烈的顶撞下左右摇摆,粗大的阴茎贯穿他沾满白精粘液的肛穴,宋琢玉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由自主急促地喘息,谄媚的肉壁裹着两根给自己带来灭顶快乐的阴茎细微地痉挛,断断续续的乳汁流满他的胸部和小腹,打湿纱衣:“唔、嗯嗯…咿啊唔嗯—!又来了又来了……那里、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从宋琢玉的阴茎中喷射出清亮的精液。 “骚货、坏不了!坏了更好!”紧致的肉穴舒适极了,男人们不顾宋琢玉接连高潮发狠地操干小穴,穴口翻涌出白沫。 眼泪口水糊了宋琢玉一脸。 早就操过宋琢玉的几个男人再一次起了兴致,纷纷撸着阴茎聚集过来,蹭着他的脚,拉来他的手套在自己鸡巴上…… 粗喘厚重隐隐还带着腥臭的喘息喷在宋琢玉脸上。 好脏、哈啊~好臭~全身都被操了……啊啊、好舒服~ 宋琢玉咽下水口,舔唇,脸上露出淫媚的笑容,真是太好了。 他热情地迎合鸡巴的操干,抬高屁股再重重压下,手飞快撸动两根灼热的肉棒,淫乱不堪低贱放浪得看不出半点万春宫玉面仙尊的影子。 若是叫熟人看见了,恐怕也完全发现不了他是那个救无数人于水火,斩妖除魔,高高在上、清冷俊美的仙尊,只会以为是个和宋琢玉有些像,给点钱就能上的地下娼妓吧。 空气中满是腥臭脏污的气味,这儿是一家位于魔界不见日光的地下拍卖场。 门突然被啪啪拍响。 “喂喂喂!你们几个收敛一点,赶紧把他给我收拾好,马上就快轮到这贱逼上场了。” “切、操了!” 听到小管事命令的几名魔修不情不愿地收回阴茎。 宋琢玉被随意扔在地上,浑身沾满精液尿水淫液。 超强的快感冲击着全身,骤然失去抚慰,他整个人陷入癫狂状态,舌尖吐出嘴外,脸上一片潮红,放浪形骸地快速揉捏自己的乳珠,在众人面前疯狂搓动阴茎,四指插进肉穴里使劲抽插,带出一连串的骚水。 “操我、啊啊啊啊……快来、啊、都来操我!小骚货、贱逼不能没有鸡巴……想吃、要肉棒……噗哈啊啊啊……咕唔嗯咿啊啊、操死我吧—!” 又红又肿的乳珠被他拉拽得近三厘米长,下身爱液淫水飞溅。 “操他妈浪货!”受不住又操不了的男人愤怒上前,一脚踩在宋琢玉的阴茎上用力碾磨,随后瞄准他的会阴和骚穴毫不留情地踹上去。 无法想象的疼痛夹杂的濒死的快感逼得宋琢玉满地打滚,大张的乳孔射出奶白的乳汁,后穴痉挛着喷涌出一股股淫水,肉棒里一滴一滴露出尿液。 “看这骚逼,还高潮了,真天生被干的种。” “行了行了,”小管事捂着鼻子走过来,嫌弃地看着脏污不堪沉浸在快感中不停颤抖的宋琢玉,随手掐了个清洗诀,屋内顿时干净许多,吩咐道,“给他身上弄好看点,再喂几副媚药,别待会上台出了岔子。” “诶,您就放心吧。”几个侍从奉上玉石,弯腰恭送小管事离开。 未被满足的欲望激发出巨大的恶意,一个男人扯下宋琢玉眼上的绸布,不顾他瘫软的四肢,粗鲁地将他拉进里间。 许久不曾见到光,宋琢玉情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