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别人口中不堪的白月光和心疼的狗狗,一点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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炳努力回想了一番,忽然在记忆里那场模糊的宴席里又揪出一个人来“是了!那日你也在!” 韩爵一脸不解地瞧着他。 “就是我们儿时头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记得你那会儿可老实了,我当时也没什么朋友,咱俩就在角落里吃了一下午的果子,那场宴上应当有他。” “不过是哪个就不知道了。” 韩爵一怔,望向窗外,韩小世子请人的排场大,订的是珍馐坊里风光最好的那间上房。望出去时,那窗里正正好就框着一个醉梦楼。 外头看去,是笙歌曼舞,昼夜不休,是琉璃光转,画栋雕梁。 里头看去,是美人含春,姣童嬉笑,是被翻红浪,玉臂朱唇。 日日月月,岁岁年年,从来如此。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如今被唤作云锦的男人,就在那里头不知谁的怀里巧笑嫣然,喂着不知长成什么鬼样子的衣冠禽兽,一杯一杯地喝皮杯儿酒。 污秽淫乱。 一想到这些,他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几乎难受地要吐出来。 那场筵席他记得的,那时他虽是世子,却到底还是个孩子,只捧着点心果子远远看向筵席中心的位子。几个长辈早去了屋里头说话,留下一众年轻的公子,围坐在一起,不知在谈论些什么。 里面有个少年极清贵出尘,被众人捧在中间,不知在对着什么咏物作诗,夺目地几乎晃了他的眼。 那其实是他第一次被带着赴这种文人的宴——那时的长乐王封号还不是长乐,单封一字“宁”,是正儿八经的一字亲王,偶尔也会赶一赶热闹,去一些诗宴上闲坐。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父王来了诗宴却不作诗,也不知道为什么父王也不许他去结交朋友。他只知道自己羡慕极了,羡慕那位光彩夺目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