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姐夫？

    「我要看到沈雅琴的儿子伊藤诚，身败名裂。」

    江希然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柳如烟的笑意加深，却冷得毫无温度。

    「我要她亲眼看着自己JiNg心布局的棋子被一颗颗拔掉，为此愤怒、失控、癫狂。」

    她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谈一场无关紧要的商业决策。

    「打我的主意，我可以选择无视。」

    「但想动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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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烟的目光骤然一沉。

    「那是她从来没有真正站到我对立面过，才会有的天真与无知。」

    话音落下，办公室内一瞬间安静得近乎凝滞。

    柳如烟仍旧微笑着，彷佛方才只是说了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江希然表面神sE如常，唇角甚至还维持着得T的弧度，只有她自己知道，背脊早已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层冷汗。

    这场会议本就只是定下大方向，并不涉及细节，很快便散了。

    江希然与郑丽离开後，偌大的办公室重新归於安静。

    柳如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cHa0，片刻後，拨通了一通电话。

    「哎呀！」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又欠揍的声音，「如烟你竟然主动找我，这是什麽风往哪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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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我的事情这麽上心。」

    柳如烟语气淡淡，却带着笃定，「我当然得问问消息来源。没猜错的话，是沈若楚透漏给你的，对吗？」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了一秒，随即笑了。

    「你没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