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

好方便它对我进行转化。”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吗？”

    谢沅猛地想起来：“哦，还有我感觉理解能力和注意力也变差了，包括食欲也在变差，前几天很多课都听不懂，我还以为是新内容变难了，但是我后来发现我看不懂自己以前的笔记，以前从来不这样的。是药物副作用吗？”

    许惊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漂亮的脸上表情有些凝重：“不是，食欲不振可能是，但你说的这两种情况都不是药物副作用。”

    “两种？”

    “谢沅，幻听的消失不会像信号一样衰减消失的，能听到就是能听到，听不到就是听不到。”许惊严肃地说，“我给你开的药最常见的副作用在躯体方面，可能会造成呕吐、腹泻、食欲不振，就算影响精神也就是头疼、失眠或者嗜睡，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其他大脑功能，听不懂课就太离谱了。”

    他不愧是医生，吃饭速度飞快，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收拾了收拾垃圾，三步并作两步出了诊室：“你先吃着，我去看看其他的检测结果。”

    谢沅嘴里还嚼着一口饭，看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又回头看着眼前这份只受了个皮外伤的外卖：“呃……可是我已经饱了啊。”

    许惊去要拿等着结果的几个科室转了转，猛地想起谢沅第一次来的时候跟他说，幻觉自己下面长了个什么。

    他回想起那次看到的粉嫩肉穴，感觉世界都有些魔幻——如果它那天真的是第一次长出来，那么那个“系统”很可能就不是幻听，而是真实存在的、能改变人身体的东西。而谢沅当时连让他看到都那么排斥，完全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