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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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侧,嘴唇微张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他保持着塞在里面的姿势享受了一番温热甬道的侍奉,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抽出大半粗硕肉根,几乎只留冠部卡在窄小的屄口,然后—— 腰肢一挺,猛地肏了进去。 “唔唔——……呜……”饱胀圆硕的肉冠不遗余力地碾过每一寸敏感娇嫩的肉壁,前所未有的酥痒快感使得韩渠垂在床沿的小腿蓦地绷直,受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然而此刻被桎梏在对方身下的他,别说挣脱钉入体内的阳物,就连仰头出声都做不到。 不等韩渠适应,晏明空便是一阵大开大合的肏干,每一次都是整根狠干进去,劲痩有力的腰胯撞得那两团肥厚挺翘的臀肉泛起阵阵肉浪,臀尖处都染上了一抹带着湿意的红潮。 初时还有些胀痛的感觉,待到那根滚烫肉杵在雌穴中耕耘了数十下后,韩渠也渐渐得了趣儿,止不住的黏腻汁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连前方的男根也跟着挺立起来,随着身上人撞击的频率一晃一晃。 一时间,暧昧的水声和皮肉相接的撞击声充斥在这间偏僻小屋之中。 半晌,似乎是觉得还不够,晏明空猛不丁勾起韩渠的一条腿搭在肩头,迫使其侧躺在榻上,大敞着双腿接受他的肏弄。 从榻上被翻过来时,韩渠脸上还印着几道被压在榻上时留下的红痕,眼帘半阖,紧咬唇瓣,看上去颇有几分被蹂躏了的可怜味道。 “在想什么?”晏明空看了会儿,冷不丁开口问道,声音里还有几分压不住的喘息。 作为男人,他自然是想看雌伏于自己的人作出动情的春态,而不是这种苦闷的神情。 然而身下的人却没有回答,默不作声转过头,只留下侧脸给他。 晏明空眯起眼,心下有些不悦。 倏地,他低低地笑了几声。 接着,韩渠便感觉到一只手抚向了自己腻软湿滑的阴阜。他不知晏明空想做什么,只想着捱过这一阵,自己就可以解脱了。 那只手在撑开的肉缝处摸索片刻,停在了一处微凸的肉珠上。 下一刻,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从被对方指腹揉弄着的那处爆发开来,韩渠浑身一搐,松开紧咬的齿关,泄出了一声绵软悠长的呻吟。 晏明空游刃有余地抽送着粗挺性器,一面用手捻住润红肉缝顶端微凸的肉珠,生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揉捏搓弄起来,不多时娇小敏感的肉蒂就变得硬了些许,在他的指尖处突突地跳动着。 只是韩渠这时却再度咬紧了唇瓣,不肯再泄出呻吟声来。 见身下人无言反抗的模样,晏明空也不恼,欺身向下,顺势将韩渠的腿压在胸前,塞在穴中的肉刃因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几分,几乎要将囊袋也一并塞进去。 紧接着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囊重重地拍打着臀缝处的肌肤,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除去昨夜那场交合,韩渠在床事方面可谓是毫无经验,哪里经得住这般凶猛的干法,嫩红雌穴已是被那根粗茁的阳具肏得腻软湿滑,汁液四溅,平日里结实有力的腰身都跟着酥软下来,不多时便泄了一次身,连前方挺立的阴茎也跟着一股一股地射出白精。 而晏明空在他高潮之后也没有停下来,忍着射精的冲动,强行捅开正处在高潮痉挛之中的雌穴,抵住最深处的宫口摆腰碾磨着。 “唔——呜、不——呜……” 尚未从高潮余韵之中缓过来,那根粗胀的肉刃就抵上花穴深处最隐秘的宫腔入口磨弄,韩渠经受不了这般带着刺痛的快感,低声呜咽起来。 晏明空并不准备就此放过他。 然而紧紧闭合的宫口即使是在高潮后也没有放松过一刹那,任由晏明空如何抵着那个肉嘟嘟的小口磨弄也撬不开一丝一毫的缝隙。 忽地。 “说起来,我刚刚翻了翻你桌上的那几册书……”晏明空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柔声道,“我没记错的话,那些都是有关音律的书籍。” 温热的呼吸拂在韩渠的面上,他下意识地躲了躲,眼睫不安地轻颤着。 “你说,庭舒会怎么看待一个不知天厚、痴恋自己的侍从呢?” 话音刚落,晏明空便察觉到身下的人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他垂眸看去,对上一双混杂着惊恐与不可置信的乌黑眼眸。 他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 强行顶入那处生育子嗣的宫口,灌进了满满一腔的浓热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