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种爱，是的。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祝宣在他初中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祝宣说小予我好爱你，你要记住哥哥爱你，这是哥哥爱你的方式，是因为哥哥太爱你了，才和你做这样的事情。

    他们从地毯上干到床上，又从浴室里干到书房的桌子上，妈妈有一次来看他们的时候祝宣正在餐桌上肏祝予，妈妈敲门，把门敲得更响，妈妈说为什么密码改掉了？

    祝宣开门的时候祝予已经穿上裤子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祝予如坐针毡地挺直了后背，祝宣说抱歉妈妈，我备课太认真，小予又在看电视。

    祝妈妈斜了一眼祝宣道：“这么忙工作，小予眼睛都要看坏了。”

    说罢掉头到客厅就关掉电视机，看着脸色一块青一块紫的祝予却笑容宴宴的：“啊唷小予又长高了，又长漂亮了，小予和妈妈抱抱，妈妈想小予想得要死掉了。”

    祝予越过祝妈妈的头顶看祝宣，祝宣站在玄关处，头低得很低，额发不断地被走廊里的冷风吹起，祝予第一次觉得他哥哥其实长得也不高，站在门口的祝宣像是被人丢掉的小狗。

    “哥哥，我想去上洗手间。”祝予忽然就难过得坐不下去了，头又有点晕，祝予又想吐了。

    “怎么了？”祝宣批改作业的手停下来，他盯着祝予看，脸色变了。

    “不知道。”祝予说，有点痛苦的样子。

    “那我和你去卫生间。”祝宣去牵祝予，这次祝予坚持到了卫生间，蹲在蹲便器前面祝予却只有干呕，祝予胃里没有东西了，什么都吐不出来。

    祝宣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深了。祝予的月经初潮过后没有了下一次，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暑假里祝妈妈带祝予去看了一次，跟医生说祝予没有过性生活，字正腔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