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你怕我

眼前的男孩，第一眼就看到他后脖颈处类似烟疤的伤口，他皱着眉伸出手确认，手指刚刚碰到他的皮肤，便被白时鲸猛地一颤，躲开了。

    “……”

    “对、对不起！”白时鲸急忙低头道歉。

    林牧收回手，说：“你很怕我。”

    不是疑问句，是很明显的陈述句。

    白时鲸不想给他留下这样的印象，猛地摇了摇头：“没有。”

    他的头磕在地上，小声补充道：“我没有怕您。”

    可他的话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林牧并不傻，不会相信他的辩解。

    幸运的是，林牧这个人，对自己选定的人总是耐心很好。

    他再次伸出手，放在他的背上，顺着脊背，一点一点地顺着向下摸，如此反复，安抚着白时鲸的情绪。

    “……”

    白时鲸不敢说话，他在颤抖。

    “没关系，怕我的人很多。”林牧说了一个冷笑话：“但我觉得，你现在可以轻松一些。”

    他慢慢抚摸白时鲸的脊背，看着他的身体由颤抖变得平静。

    “抬起头，看着我。”

    白时鲸抬起眼，就看到牧师坐正了，双手交叉，直视着他，告诉他：“你不是我的奴隶，我们没有任何契约，也就是说，在你成为我的奴隶之前，我们是完全平等的关系。只是搭档，我不会伤害你，也没有任何伤害你的权利。”

    想了想白时鲸学生的身份，他又补充道：“如果你感觉到冒犯，甚至可以选择报警。”